FC2ブログ

--年--月--日 --:--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DRRR!!][静临]昔忆朝往

2010年05月23日 14:59

本来想搞个两三千的小短打就完事的,结果不料话唠发作干到1w+还不完……这怎么回事。这概括能力又是怎回事……这自己都不忍心看第二遍的感觉又是怎回事……!这完全拿不出手的感觉又是怎……!(咆哮


以及依旧甜甜蜜蜜爱爱杀杀来神少年向。我觉得从APH毕业以后我也依旧治不好白烂烂和时空轴跳跃…………(喷泪

最后,因为萌了KHR和APH都无一例外的成为历史,我就不信萌了DRRR之后就搭不上一个好姑娘……?(太太去死





[静临]昔忆朝往
0.

夏天的雨季。空气里弥漫着潮湿而温暖的味道,让人感到莫名的倦怠气息。能感觉到带着些粘滞的雨水从身边擦过去,夹杂在微弱而又清晰的滴滴答答的声响里,杂乱而又微妙的协调的,沉降到心底很深的地方,微凉的温度让人安心。
在这样的细雨里打着伞让金发青年有一种不符合自己性格的矫情,但在水雾中突然安静下来的城市带来的新鲜感却已经足够把这种感觉冲淡。于是他伸出手,试图掩饰些什么似的把墨镜往上推了推,带着厌恶的表情摇了摇头。

“对吧我就说,这种小家子气的事果然是只适合跳蚤那种恶心的娘娘腔,对吧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等等为什么我连这种时候都要想着那张让人恶心的脸快忘记快忘记快忘记快忘记。”

虽然自认为只不过是小小声的念了一下,但要是真的加上自己这身在整个池袋都是闻名于世的酒保服,引起的关注就不是一般水平了。
注意到身边传递过来的眼神,青年一边用尽最大的力气忍耐着自己不要光用就把人的脊椎瞪断,一边使劲的,回赠了大力瞪眼攻击。



但事实证明一心二意总是不好的。
瞪眼过猛的结果就是一脚踢进了路边的垃圾。


啊啊,流年不利。

青年的眉毛跳动着,青筋默默的在额头上浮现出来。
但下一秒,面前传来的声响让他真正的全然忘记了自己生气的目的——

“喵、喵——呜——”
从脚边传来的,如同抽泣般的,小动物的叫声。



1.


猫……猫吗。

有点被吓了一跳,但不知道是哪里的同情心突然泛滥,静雄慢慢的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被随意搁置在地面上的纸箱子的盖子。

露出了一团的色。
尽管自己并不想承认,但似乎就连弟弟都坚持认为自己对小动物有着巨大的出奇的喜爱和保护欲(?)。但对于静雄这样时时刻刻保有着“不要哪天把小动物的脖颈整个拧下来就很不错了”的善良想法的人来说,要判断对于一只猫来说,这样纯净的色皮毛是否正常已经是一件太难的事。

“放在那么大的箱子里,不是连主人名字都没有吧……?”
这么想着,稍微凑近了一点去看猫,对方给予的反应是挥出小小的爪子示威一下,在发现那在地球上的哥斯拉面前那根本就只不过是挠挠痒的水平之后,发出了大概是代表了绝望的尖叫声。

“喂喂,不是吧。喂,你这是哭了啊?”
哥斯拉伸出手去摸摸小猫。

“虽然你还蛮可怜的,不过抱歉啦。被我养的话不就更……”不就更可怜了吗。后半句咽回肚子里。
好像终于领悟到一个大男人蹲在路边上跟小猫咪进行对话还挺傻的,哥斯拉揉了揉小猫的脑袋准备起身离开。但没想到的是下一个瞬间拥有着利爪的小动物一把拉住他的袖口,然后四肢并用的在空中蹬腾,然后一口气跳到自己怀里。


……喂,带不带你这样赖皮的。
哥斯拉青筋跳动。

比想象中柔软的毛茸茸的感觉,夹杂了雨水的湿滑的触感,让静雄莫名的感觉到有些熟悉。以及不同寻常的温热从胸口传达到全身,像是心里住进了另一个生命。接着色的耳朵抖动两下,不知是有意无意的把水珠尽数挥到青年的脸上。然后像是耀成功一般的,在对方的胸口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叫声,甚至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这个场景怎么那么像——

“……喂我说,你这家伙不会是被跳蚤那家伙附身了吧。”
…………
“啊还是跳蚤作恶太多被神明大人(?)惩罚变成这东西了吧。”
…………
“等等,为什么我还要想到那张让人恶心的脸啊好不容易难得有个休假什么的要不要这么衰啊一天要想到他这么多次这不公平吧一定不公平吧啊啊啊。”

小动物不安分在怀里轻轻的挣扎了一下,毛茸茸的色脑袋在胸前划出一道长长的水迹,潮湿的味道不着痕迹的在鼻腔里扩散开来。小动物欢快的叫出声来,下一秒趁着平和岛静雄自己默默的叨念的时候,麻利的爬上对方的肩头,色的前肢冒出来,然后向他亮出了发着光的爪子。

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



所以,就算是小动物,但是被使劲全力的在脸上抓一下还是会痛的。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做出这种“让人感觉很像跳蚤”的动作啊——平和岛静雄恶狠狠的领着小猫的脖子这么想着,后者在空中扑腾着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快的尖叫。下一秒准备痛下毒手的青年低下头去瞪着手中的小生物,再下一秒小生物勇敢的抬起头来,再下一秒他们开始进行跨越种族的深情对视再下一秒他终于发现。



镶嵌在纯净的色的皮毛里的。
那是一双宝石般鲜艳的滴血的,红色的眼睛。



2.a


少年第一次看到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的时候,来神的春光烂漫。
刚认识一开始的时候平和岛静雄觉得,折原临也这个家伙除了性格不是一般的恶劣之外,好歹还长的一张看得过去的脸。
当然之后想起当时的这个想法,会不免有自插双目以表达瞎了自己的狗眼的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但当年的平和岛少年显然不曾意识到一个中二不悯是多令人厌恶的存在,何况临也比他遇到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耐打,这甚至让静雄找到了自己的天生暴力存在的价值。

这么想的时候折原临也晃荡着腿坐在自己前座的桌子上,咬着原子笔看着自己,表情阴晴不定。


“快点滚回自己的位子上去,死跳蚤。”
“不要,”发的少年叼着一晃一晃的笔杆,口齿不清的回答,“人家想看着小静吃午饭。”

静雄盯着对方嘴里唯一的一只原子笔用力的看了几秒,抽动着嘴角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管你嘴里的那玩意儿叫午饭?有人会吃原子笔芯当饭吗?!你是不要命了还是怎样啊啊啊?!”
完全忘记了跟对方干起架来的时候到底是谁不给谁命,少年的问话颇是有些友人间的热切关怀……的意味。

被大声喊话的人却依旧无所谓的表情,扁了扁嘴兀自嘟囔着,眼神游离。“反正我吃不吃都无所谓……”声音颇是有些委屈的味道。
“喂,你平时不都有便当吗。今天是忘了还是手断了还是怎样。”
临也眨了眨眼睛,一脸吃惊的表情看着他好像是在惊讶对方这个单细胞生物竟然有注意到他没便当吃。
“还不是舞流往里面放奇怪的东西……”声音莫名的有点微弱,“反正我不想吃那个就扔了嘛!”然后突然提高了音量。

少年低着头看着自己晃荡的双腿,嘴里的原子笔不知何时就被平和岛静雄抽了出来折成了两段。
“喂我说,”不知是被哪一句话触怒了,静雄的额头上冒着青筋,“你——小——子——啊——家人做的东西就要珍惜,再恶心也要吃下去知不知道啊……!”

“啊啊,怪不得小静那么能吃才吃成蛮力大怪物啊——”全然不管对方散发出的恐怖气场,中二少年大声的笑着,“那下次我把青椒挑出来给小静吃噢!”

——火大火大火大。
死跳蚤你把我当垃圾回收场还是怎样。
金发的少年把拳头捏的咔嚓咔嚓的作响。


然后就在剑拔弩张的一瞬间——

“哇这个世界上原来也存在临也不想吃的东西吗!”从旁边凑出来的岸谷新罗的脑袋,“让我稍微偷听一下好啦哈哈哈。”
“……会说出来的根本就不叫偷听好吗!”以及发际线高到无与伦比的吐槽爸爸。

“啊啊小田田偷偷去和别人吃饭啦我好好好伤心——”
折原临也在桌子上露出一个和刚刚不太一样的笑脸,春天的日光落到发上,折射出柔软的边角。发旋和睫毛上留下一个模糊而细软的轮廓,宝石色的红眼睛在跳跃的尾音里微微流转。

是哪一个细节触动了心底某一块柔软的地方。
日子一久就容易太过习惯于温情,虽然任性的不想承认自己多少珍惜这样的时光,但仍旧时不时的会害怕自己哪一天就会亲手破坏掉珍视的东西。

——啊啊啊,更火大了。
无论是一张天真笑脸的讨人厌的跳蚤还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散发温馨气氛的新罗和门田,以及不知不觉就突然不生气了的自己。
金发少年焦躁的揉了揉已经乱的像个鸟窝般的头发,决定丢掉让人害羞的不行的想法。


“喂,我说,临也。”

“放学带你去吃好吃的要不要啊。”



2.b


“不,你听我说静雄,”白衣服的男子露出苦笑,不停的摆着手示意对方冷静。“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种事的好不好……所以你不要再在我家客厅了踱步了好吗”地板都快被你踏穿了后半句当然是没讲出口的。
“所以说,这只猫千真万确的,不是临也,真的,真的,你信我。”

平和岛静雄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喂新罗你确定你不要再确定一下?你不知道这个东西之前的动作有多欠扁——”
“不我确定我不需要。”

很想吐槽“原来欠扁在你心中等于临也吗”的岸谷新罗,维持着苦笑转过头去像站在一边的搬运工求助。

“但是啊,我已经很久没遇到过像跳蚤一样让人火大的生物了啊——”
“但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突然从人变成动物那么神秘的事情好吗我不行了塞尔提你快来说服他一下我相信同样是奇怪生物的你们一定心灵相通的唔噗咕——”
搬运工小姐冷静的给予一个横踢,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咳咳,虽然临也知道你为了一只很像他的猫而特地来打扰(重音)我和塞尔提的lovelove假期一定会很高兴唔噗咕——”再度遭到一击,新罗顽强的捂着受创的肚子,“但为什么你就不能自己打电话给临也看看他是说人话还是喵喵叫不就好啦,小伙子这种时候就该努力向前冲不要害羞嘛唔唔唔,我很痛啊塞尔提我要爱的安慰唔噗咕——”

看着面前的眼镜变态和无头骑士的组合毫无为何的打情骂俏,平和岛静雄突然陷入了思考。
也对啊,明明直接冲到新宿去找跳蚤问个清楚不就好了……但怎么想都觉得很——很——很让人不好意思的啊啊啊!

“就是因为不像看到那张让人感觉不爽的脸才来问你的好不好啊!”恼羞成怒的抓了抓头发,“天知道跳蚤按了什么心万一哪天真的变成一个活人的话不连鬼都吓死了啊!”

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你比鬼还不容易被吓到的好吗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啊”,新罗严肃的坐起身来。“呐我问你噢。”
“啊啊?”
“你还记得高中二年级那次吗,你用教室的大门直接在临也腰上划了超——长一道口子那次吗?”说着夸张的做了一下手势。
“……说这么以前的事谁还会记得啊,”不知是羞涩还是别的什么,金发青年急躁的抓了抓头,“好啦好啦我记得我记得就是了,没事提它干嘛!”

“对吧,当时临也流血流到都快死了那次啦!”
“但是小猫猫连个疤都不留,”顺手拨开小动物的毛,找准了位置指了指,“那种灵异小说啊,不都说就算动物化以后也会留下点人类的痕迹,好让二号主角发现嘛!”

……
……这样噢。

……等等。
“说起来新——罗——啊——”刻意拖长的尾音让密医觉得自己有些危险,“为什么你会对跳蚤哪里有伤疤这么熟悉噢——”
……咦咦咦。
岸谷新罗天真无邪的眨了眨眼,“因为我是医生哦。”再眨眨。“那家伙的身体没哪里是我没看过的哦。”

……
……这样噢。
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很生气啊。
真的,很生气啊。


……
…………
“所以说新罗他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啊请你务必下手轻一些啊啊平和岛先生!”

以上来自因为没头所以无法尖叫的塞尔提小姐放大了无数倍字体的PDA。



3.a


于是等在了校内口。
平和岛静雄斜靠在墙边,抹了一把嘴角上被小刀划到的伤口,然后把双手插在了校服的裤兜里。

中午说好了要一起走的吧,那家伙还不至于说变就变吧——他要是敢的话明天就好好的再给他来一下子好了,混蛋。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一想到刚刚和对方干了大大的一架还是会觉得有点负罪感。
不过跳蚤生命力很强吧,就算是被教室大门从腰上划一下也……死不了的吧……?——啊啊啊明明他也有被折原临也的小刀割伤很多地方啊,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觉得良心不安啊啊啊。再说,已经看他躺在地上流血流个不停可怜的要死的样子把他丢给新罗了嘛,自己也已经很仁至义尽了才对嘛啊啊啊——————



眼前天空边境的颜色逐渐有浅淡的靛蓝转入夕阳温热而柔和的色调里。橙黄。殷红。然后是黯淡的紫的前兆。层层叠叠的铺展开来,在天空的另一边渲染出耀眼的晕环,暧昧的昭示时间在不知不觉之间流逝了多少。


喂喂,那只死跳蚤不会真的死了吧——等等他死了自己不应该高兴才对嘛,明明耳根清净了不知道多少——啊啊,还是说因为没有更耐打的人了生活都变得无聊了……对啊一定是这样。为了往后的日子不无聊现在稍微等一下下也没什么关系啦。


一分钟。
二分钟。
三……

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
……



怎么说他现在的心情呢。是应该觉得窃喜还是有点失望还是……还是担心的要死啊。
静雄习惯性的烦恼的抓了抓乱七八糟的金发,自己不会原来如此多愁善感到会为了跳蚤的死而难过吧,不对吧——

感觉心里有哪一个部分被掏空了似的。一阵阵的传来空洞的回响。无法思考了。
想要迈开脚步朝前面的方向走哪怕一步,又听得见哪个声音大声的喊,那就再等一分钟吧,再等一分钟。
一切都静止在了原地。唯有时间。唯有时间。唯有时间。
看得见一般的,在伸手可及之处以空前的速度极速的前行前行前行。仿佛能够感受到空气划破皮肤,传递上来的却是心脏被捏紧了的慌乱代替了疼痛,在耳廓的深处里嘶啦嘶啦的作响。
却不知道是心里的那一个角落偏偏认死了的放心不下,平和岛静雄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不适时出现的软弱。

于是他决定把麻烦的情绪全部怪给明天的临也,然后好好把他揍一顿算是让自己觉得难受的补偿,接着他转过身去,向反方向跨出了第一步。



放学后的校园比想象中的还要安静。静雄想可能是平时这个时候不是忙着和跳蚤混蛋干架,就是忙着被逼着喝牛奶,印象里早就没有了学校的存在。然而此刻横亘在眼前的景色那么真实,残血般的红把地面染成一片片的暖金,以及残破的教学楼像是镀金般的灿烂色彩,以及悄无声息的铺展开来的在光线下显得无比柔和的阴影,以及——

出现在视线尽头的,令人感到无比熟悉的,色的校服。


——啊啊,原来活着。

“喂死跳蚤,原来你没死啊——”没经过大脑就直接脱口而出的言辞。
对方不知道是在笑还是站不准的摇晃着身子,看来是有向自己跑来的意思,但不知道是真的笑岔了气还是疼的说不出话来,步子没迈出去两步就停了下来。
“其实我啊,可是很早就在这里看着小静了噢?”
……你小子皮痒啊,金发少年捏紧了拳头。
“虽然被划了这么大一道是有点不太合算,但能看到小静有趣的表情就算扯平啦——☆”

“还活着就给我快点滚出来,耍人好玩吗啊?”如往常般拉长的尾音,这一次却不带有那样的危险气氛。平和岛静雄觉得担心了半天的自己才是真的亏了,但突然间安下的心却的的确确是沉降到了原地,“好好的就别给我装死,还害我白期待一场啊啊——”

但说出口的话却着实是口不对心。


远处的折原临也似乎是笑了,有点虚弱的嘴角微微翩摇。
“还是原来的小静,真是太好了……”他向他走进了一些,“我还在想,万一小静因为把我弄残废了话太过内疚的话该怎么办呢☆”

“说什么鬼话啊白痴跳蚤!”被耍了的不爽加上突然被对方一语言中而感到恼羞成怒,静雄握紧了拳头向对方大喊,隐隐浮现的青筋却始终掩饰不住通红通红的耳根。
“最好你现在就面带微笑的去死啊啊啊啊!”明明也知道现在自己给对方来一下子这辈子的问题就都解决了,但这个关键的时候不知道是怎样的想法作了祟,让平和岛静雄有一种“欺负病人是不可以的”的错觉,于是仿佛是要掩饰自己止不住的脸红般的,他转过身去就要走。
身后传来临也不知是真的着急还是故意嘲笑的声音,“啊啊小静不要走的那么快啦人家痛的跟不上啦——”然后一下子就牵住了静雄的脚步。
发的少年断断续续的笑着,看着对方的脚步逐渐的慢下来,心想着小静虽然是个怪物但好歹也是怪物里最像人类的嘛,并觉得一种温暖的大概是感动的感觉从触手可及的地方蒸腾上来,临也固执的把它归结为夕阳太过温暖美好。

靠近的瞬间听见平和岛静雄还在默默的碎念着,死跳蚤死了关我什么事明明我最好他现在就死掉,明明活得好好的还装什么死果然应该明天好好找他算账——
然后他从他背后使劲的拉住了对方的校服的袖口,然后金发少年感觉到对方一下子从背后扑了过来,常年握着小刀的指尖此刻牢牢的拉着自己的外套不肯松手。他微微的转过头去就想破口大叫死跳蚤你哪里又皮痒啦,还未开口就被对方垫高了脚伸长了手臂,一个用力就把他的脑袋挡了回去以至他没有看到方才一霎那间折原临也莫名绯红的脸。
“……啧,吵吵吵……吵死啦小静!不要转过来啦!”

以及身后的声音这么说道。

“我饿了啊,小静。”
“可恶痛死了啦,小静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我还以为这次一定会被拦腰砍成两半呢。”
“中午不是说有好吃的嘛,带我去啦。”

“还有啊,——”


“——还有啊,”突然沉默了声音,“我还以为,小静要丢下我了呢。”


平和岛静雄在这一刻觉得背后传来的温度突然的升高,但他却也最终是没有甩掉折原临也死死拉着自己的双手。
然后他想,或许他们这样,大概也算是拥抱。



3.b


“说起来,你不用给这只猫取名字吗?”白大褂斜靠在墙上,用完全日常的口吻这么问他,但表情里却已经写满了“求你快走快走快走”……以及祈祷着所谓的池袋最强真的单细胞到没看出来他死一般的眼神。
正在门口穿着鞋子的青年突然意识到似的,带着疑惑的表情转过头来。
“啊……?为什么我还要给这种东西起名字啊?”这么像跳蚤的话干脆叫跳蚤好啦——并且在心里这么想着。

新罗却好像突然起了兴致,“这么说啊,幽平君不是有一只猫叫唯我独尊丸吗,那你就养一只国士无双丸好啦!啊啊,这么说的话岭上开花丸或者海底捞月丸不是也挺不错的嘛!东北新干线丸也不错啊虽然不是四字成语多少让人有些难受啊……!”(*)
说起成语就开始亢奋的密医搓着手,小猫终于也被充满爱的目光盯得浑身难受的抖动一下身子,继而尖锐的叫着朝静雄跑过去。

“叫什么我倒是无所谓……倒是真正的主人听到这种名字会不会哭的啊。”困惑的挠了挠头。
新罗则是带着事不关己的表情摊了摊手,“反正现在已经是你的宠物啦,接下来我可就管不着了。”

——啊啊果然是静雄的话就不一样吗。“如果是临也的话”,早就兴高采烈的在猫牌子上写上“小静”了吧。

密医夫妇微妙而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轻轻/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如果你不想照顾它的话,交给我……我们也是没问题的噢。】

不知道是哪里不放心的塞尔提小姐,快速的将PDA递给静雄。伸出手后又好像有点着急后悔,要掩饰点什么似的又收回手加上一行字。
【毕竟如果会不小心就掐死它的话就糟糕了啊。不是我喜欢猫哦,不要误会噢。我真的不喜欢那种小小的可爱的小动物哦。】
欲说还休的扭过头去。

“塞尔提不要这么害羞嘛!喜欢小可爱的女孩子最可爱了!噢不,怎样的塞尔提我都会很喜欢的唔噗咕……”


眼前无比日常的温馨家庭剧让久违了的温情回归到胸口,笑意缓缓爬上嘴角。打情骂俏也请等我走了以后啊,抱着这样的想法,静雄怀着一种夹杂了感激以及打扰了友人lovelove时光的抱歉以及或许真的只有一点点的艳和嫉妒的感情,整理好了东西,打开了高级公寓的门。
“那种麻烦的事还是下次吧——今天就告辞啦!”

“哇啊,那么作为给帮助了迷途羔羊的我的奖励,就请让我看看身体构造嘛——”
“你个变态活腻了噢?!”

虽然有点危险的日常对话持续进行着。

“……不过还是谢谢啦,至于解剖还是等我死了以后吧。”说着挥了挥手,朝着屋外走了出去。
突然之间身后传来一阵混乱,听起来就好像急匆匆的一步一绊的从里面冲出来。还没来得及回过头去看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感受到背后的某一小块地方,传来不是自己的体温。

猫紧紧的抱在自己的肩上。


“哎,塞尔提,看来我们是没什么希望了。无双丸好像真的很喜欢静雄噢。”
【……虽然很不甘心。】无头的女性有些消沉的沉着肩膀。

【不过说起来,那名字只是你自己臆想的好吗?】
“……这种温馨的时候请不要吐槽我啊塞尔提。”


看来是见到主人要走了就会发急的小动物,静雄伸出右手拎起小猫的颈子。四目相接,小猫吵吵嚷嚷的叫起来。金发的青年思考了一下,然后站在公寓外,重新回过头去对着敞开的大门喊道。
“我说新罗,这种算是危险动作的吧?!稍微掐它一下总不算很过分吧……!”

“哎,不要这么粗暴嘛。”完全听不出像是在责怪的语气,密医眯起眼睛的样子有些坏心眼。“无双丸它啊——”


“好像是以为,你要丢下它了呢。”



4.a


就因为跳蚤说疼的撕心裂肺一步也走不动了,就本能的觉得这毕竟也算是自己的错,于是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对方明显带有耍赖和撒娇意味的无理要求——平和岛静雄勉强腾出一只手,把那个脑袋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向上托了托,觉得自己人生中有关折原临也的那一部分又多了一个败笔。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临也骗了,不过好像依旧没长什么记性。看着对方那张痛的快要哭了的脸,怎么都不想去相信那是装的。于是天生善良的那部分又一次觉得欺负病人实在不怎么正直,自己可不是跳蚤那种小人嘛,于是面对临也“走不动啦小静背我背我背我背我啦——”的要求,不知道是断了哪根神经的,点下了头。

看起来就连临也都被他答应的速度给震惊了,一脸懵的愣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静雄的脸。
“什么啊……答应的好快,小静的脑袋不会是被打坏了吧——不过就算那样我也不会道歉的噢☆”

“啧——啰嗦死啦,痛的话快点上来,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竟然还悲摧的脸红了。


于是那个方才还在哭天喊地的叫疼的家伙在自己的背上嚣张的指手画脚,自己不认识也就算了,还愣是嘴硬到处乱走,全然忘记了出发的本意是要跟着别人去吃东西。直到一个个的走进死胡同里才迷迷糊糊的说,难道就这么被打了一下就退化到连情报网都不记得了……
平和岛静雄在咫尺之遥一脸不爽的吼他说不是你自己在走路你就不长脑子还是怎样啊啊啊,临也闷闷的笑起来把脑袋埋在对方的颈项磨蹭着说不得了不得了摸到小静的青筋啦。

不停地在原地打转的结果就是连天空都暗下来。静雄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身心疲惫,肚子饿得快要死过去,更严重的是背上还有一只活蹦乱跳的跳蚤,简直是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恶心画面。

然而从来都满脑子想着怎么用小刀给自己开几个口子的折原临也的双手正交叠在自己的胸前,不知道是真的怕自己会把他弄掉下去还是别的什么,把自己的脖子勒的死死的。毛茸茸的脑袋在肩膀的地方来回摇晃,偶尔感觉到睫毛刷过去,均的呼吸吐在颈窝,有点痒,有点僵硬,却仍是安心。
到头来,一直害他走冤路的人正在自己背上睡的愉快,而从一开始就在不停的重复走路走路和走路的自己却不得不把这个混蛋背回自己的家,而且还很可能不得不要给他晚饭吃,想到这里就觉得更加悲摧了。

啊,不过——

“原来跳蚤也有这么像人的时候哦?”

他侧过头去看对方熟睡的脸。色的刘海随着步子一颤一颤,划下浅浅的阴影,轮廓安静而柔和。
静雄有点自我安慰的想,看到跳蚤这么反常的样子,大概也算赚了……吧?然后他回想起几个小时前站在自己背后有点焦躁的跳着脚叫嚷着“小静蹲下来啦,我根本就爬不上去啦混蛋混蛋!”,然后就说时迟那时快的被对方手脚并用的把整个人压了下来,紧接着就感觉到对方小心翼翼的把双手环过自己的脖颈,不属于自己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喂,跳蚤,你不会是……害羞吧………………”

意料之后是对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害害害害羞你妹啦啊啊——”的叫起来,然后试图在金发少年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一口以泄愤,然悲惨的正是他发现肚子早就饿扁了的自己根本咬不动。


回想完毕,平和岛静雄现在觉得自己不是一点点的赚了。



终于在夜晚的大幕被完全拉下之前,看见了自己公寓的轮廓隐隐约约的出现在眼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静雄甚至懒得空出一只手去开门,就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当然踹开了之后就后悔了,但下一秒就被“啊,在幽回来之前重新装上去吧”的想法代替了。

“喂,跳蚤,快给我醒过来啊!”
然而临也似乎却似乎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只不过在静雄打开灯的一瞬间呜咽了一下,把脑袋往更里面缩了缩。

果然是应该在他睡着的时候就直接往地上一扔就完事的啊……!
他突然感慨自作孽不可活。

想了想还是觉得如果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使往后日子被加上更多折原式的报复,那就实在太划不来了,最后还是决定把他扔到床上去。刚想着“可恶啊为什么死跳蚤的待遇这么好”,突然就在双手松开的一瞬间,他发现折原临也醒了过来。

明明刚刚怎么喊都喊不醒的——

“唔唔唔,”顺势倒在床上,发的少年揉着绯红的眼睛,“还在想万一被小静扔到荒山里去野外生存怎么办呢……”
静雄甩着手脚,一屁股坐到床上,恶狠狠的瞪着看起来比自己还舒畅的临也,而对方却完完全全的过滤性的忽略掉了杀人目光。

“……但现在想想被小静带回家好像更危险啊……哇啊啊不要对人家做不好的事情噢——喂、喂喂干嘛啦不要扯啦小静我说着玩的嘛放开啦小静静——!”
差点就被拎猫咪一样的直接拎起来,临也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和蛮力怪较真是不可以的,一秒后却又重新恢复了精神,愉快的在静雄的床上拼命的打滚。

“临也你小子活腻啦?!有力气打滚就给我滚出去啊啊啊!”
“才不要~☆”继续赖在床上。“虽然之前就调查过小静的家啦,但真的进来还是很兴奋哟——”滚的很开心。“啊不过,要是染上太多小静的味道回去就难办了……”

对方给予的反应是一脸嫌恶的皱着眉头,抽动着青筋就想狠狠打他一顿。
“……我昨天才换的干净的床单好吗你快点给我滚下来啊啊啊!”想到自己的劳动成果毁于一旦了就感到无法言喻的不爽,发飙也是最正常的结果。
“诶诶,”被吼的人反而一点都不害怕,在床上蠕动着,“那我也是干净的啊~☆”

干净你个鬼啊。平和岛静雄此刻觉得多说无用,而打架神经也早他一步做出了反应,扑到那个号称很干净的人身上,然后就扭成了一团。
而斗殴的结果就是:
无论是静雄自己,自称干净的临也,还是真的是干净的床单。大家都不干净了。


“说起来换床单啊……小静是不是对哪个小男生做了这个那个的事情啊!”
“……你脑袋摔坏了啊!”用力的朝胡言乱语的人敲了下去。
“哎哎,小静竟然对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做了这样的事情————”
“所以说你今天是哪里在痒啊!?”

好几秒之后静雄才意识其实“男人”才是最大的吐槽点,然而意识到的时候争吵的对象已经把脑袋埋在自己的枕头里发出有一句没一句的闷闷的声响,因为失去了“意识到了”的意义。
“所以我啊,才最讨厌小静了。”闷在棉花和布料里的声音。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回以咬牙切齿和瞪视。

肚子还是饿的要死,好像有点胃痛的错觉,但再次袭来的睡意已经把其他感官全部淹没。
“果然还是最讨厌小静了啊。”
临也闭上眼睛转过身去,朝散发着温热的方向努力的蹭了蹭。

讨厌的表现,是他抱着静雄的枕头,睡着静雄的床,钻进了静雄的怀里。



4.b
TBC.


* 国士无双,岭上开花,海底捞月,东北新干线(不要笑)都是日本麻将术语,虽然不排除是作者受saki毒害过深,但百度的确如斯说?


哎哎果然还是废柴兔好呜呜呜。


コメント

    コメントの投稿

    (コメント編集・削除に必要)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

    トラックバック

    この記事のトラックバックURL
    http://sakaivita.blog118.fc2.com/tb.php/506-8cb31713
    この記事へのトラックバック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